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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问与问学

 日期:2017-8-28 15:32:15 人气:13 

学问与问学(试发表)

来源:魏邦良

学问,就是知识、学识。一个人,倘想有学问,勤学固然重要,好问也必不可少。
许倬云在芝加哥大学的第一堂课,就结识了一位微胖、秃顶的中年美国人。交谈中,许倬云得知此人是一家小型大学的政治系主任,利用假期来芝大“充电”。面对这样一位前辈,初来乍到的许倬云自然要讨教一番。许倬云问对方,作为一位留学生该如何读书学习,对方反问他,在美国是长住还是短住。许告诉他自己是来学习的,不会久留。这位系主任就对他说:“那么,把读书的时间留下一些来看看你四周的人与物吧,因为你将来可以在台湾的图书馆找到这里该读的参考书,但是你回台湾可再找不着一个活的美国社会让你观察了。” 这偶然的一问,让许倬云毕生难忘终身受益。他后来说:“此后,我在美国的生活几乎无时不受他这句话的影响。我愿借他这句话转赠将要出国的青年朋友们,到美国以后,别把时间都放在书本上,也要张开眼睛看看人家生活方式背后的精神。” 学习如同长跑,而且,这一次的长跑是没有终点的。对于学习,要注意两点,一不能松懈,一旦松懈就会前功尽弃功亏一篑;二不能自满,一旦自满就会故步自封裹足不前。所以,能做到“学而时习之”的人往往具备非凡的毅力。 一个健康的人,不会偏食不会挑食,而是五谷杂粮统统吃得津津有味;同样,一个有学问的人,其学习的食谱也不应单一,而要充分吸收各种知识。 许倬云原本读的是外文系,后又转入历史系,同时兼修了考古系和中文系。他说,他在大学期间的学习,横跨了四个系,这样“兼修并蓄”为他的成长打下坚实的基础。回顾这段求学生涯,他感慨道:“我从别系中学的科目,得益良多。我撒网撒得很宽,有些有回收,而且可以触类旁通,一些散在一旁以为没有用的知识,后来都有了密切的关系。” 达尔文研究生物演变,前后三十多年,积了无数材料,却理不出头绪。有一天他无意中读了马尔萨斯的人口论,忽然领悟生存竞争的原则,于是得出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结论,给后世思想界开了一个新纪元。 由此我们可知,学得“杂”,才能学得“通”。 不过,一个饱学者不一定就是一个有智慧的人。一个人只有经过思考,才能把纸上得来的知识转化成自己大脑中的学问。我们看到的听来的知识只是“货架上的陈列品”,只有具备明辩慎思能力的人,才能把这些“陈列品”转化成服务于人生和社会的“智慧”。换句话说,只有具备明辩慎思的能力,我们才能把死知识化成活学问。正如许倬云说的那样:“大多数的人之不能有卓越的见识,并不是受个人智力的限制,只是因为没有养成明辩慎思的习惯。” 想具备明辩慎思的能力,就要养成理性思考的习惯。比如,人难免有情绪失控的时候,倘若我们能理性思考一下,我们就能洞悉情绪失控的危害性。“我至少常常想到,一己的情感冲动难免会影响到别人。自己怒时,可能以言辞伤人;自己怨时,可能不接受别人的善意;自己有求而不得时,可能嫉恨别人。因为对自己有这样的了解,我只要还有一丝理性,这一丝理性就会把我从激越的关口拉回来,叫我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和言词。这种在紧急关头的自我节制,往往可以在俄顷之后立刻反省。” 如果我们习惯了理性思考,在情绪即将失控的“紧急关头”,我们也能做到像许倬云这样“自我节制”。 有人对西方文化推崇备至,有人对东方文化顶礼膜拜。倘若我们对东西文化作一番理性思考,我们或许会得出公允而妥帖的结论。 “文化是一篮子的菜,里头有烂的也有新鲜的,有甜的有苦的。儒家的文化、学说,在理想化的时候都是好的,但是在实践的时候,一定有伪善、扭曲、误解。同样的,基督教的文化,理想化的时候也是一切都好,但在实际上一样有错误。所以,没有一个特定的文化好似最好的。你可以有最亲的、最爱的文化,但不能说是最好的文化。你不能拿这个最亲、最爱的文化,说是唯一的东西。所有人都有母亲,她生你、育你、爱疼你,但母亲不是唯一的人,到最后你还是要离开这个家,与另外一个人结合,共组一个新的家庭。世界上没有一个东西是唯一的东西,而且要你为他牺牲一切,这是不对的,我们的眼界必须要开阔,胸襟必须要宽宏,才能懂得自己,了解自己。” 许倬云这番见识正来自他对文化的理性思考。 材料的“生米”只有经过理性的思考才能煮成学问的“熟饭”,而思考的过程往往艰辛、曲折且漫长。作为思考者,总要经历数度“山穷水尽”的走投无路,才能找到“柳暗花明”的豁然开朗的。 许倬云的童年正值烽火连天的战争岁月。幼年的他因此过早地接触到了死亡,人生的虚无感也过早地侵袭了他稚嫩的心灵。 一次敌机空袭,许倬云随众人跑入防空洞,待警报解除,许倬云返家途中却发现了玩伴的尸体,那一刻,许倬云虽没感到恐惧,但人生的虚无感却牢牢扎入到他心灵的深处: “上午,他还和我们一起玩过;晚上,他已变成一堆模糊难认的残骸。这是第一次,我忽然发觉生与死之间的界限如此之易于跨过去,又如此的难以跨回来。这是第一次,我忽然发觉人是如此的没有保障。这也是第一次,我面对着一大堆尸体和烟尘弥漫的瓦砾场,心里不存一丝恐惧,却充满的迷惘。我曾经苦苦求索,那天一夜未曾阖眼;到后来我似乎完全掉进了黑松林,不但找不着问题的答案,甚至找不出问题的线索了。” 自此,许倬云虽然做事仍能全力以赴,但却从未享受过成功的快乐。“任何小事告一段落时,惆怅往往把看到成果的喜悦冲淡,甚至完全取代。‘尽力以赴’变成仅是习惯而已,我竟找不着可以支持这个习惯的理论基础。这一个时期,我尝试着从宗教中得到解答,但是我得到了吗?我还在继续追寻呢。” 直到赴美读书后,偶然读到加缪写的那本《西西弗的神话》,许倬云漫长而艰辛的追寻才有了结果。 “这位存在主义的哲学家喜欢引用古希腊神话中西西弗的故事,作为人生的比喻。西西弗得罪了神,神罚他受永恒的责罚。每次他必须把石头推向山顶,而石头又会自动滚下来。但是倔强的西西弗每次又再走下山来,把巨石往山上推。加缪认为,当西西弗懊丧地在山顶坐下休息时,他已经承认了宿命的力量,但是,当西西弗再度站起举步向山下走去时,西西弗几乎已经与神平等,至少他在向神挑战。没有想到,这次偶然拾来的读物。竟解决了我心理上的矛盾。” 一方面,许倬云知道,做事不能松一口劲,一旦松了劲,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;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,努力和成就也没有什么意义。这种心灵深处的内在的矛盾,使他常常陷入无涯的迷惘里。而西西弗的故事让他内心两股相反的力量变得协调起来:“我现在至少了解,石头不经推动得永远留在山脚下,纵然石头每次仍要碌碌地滚下去,我们仍不得不走下去继续刚刚失败的努力。我不知道哪一天石头还屹立山顶,但是我知道石头不会自己爬上山。” 经过数年的思考,许倬云才走出了死亡的阴影。 前面说过,问,也是获得知识的重要途径之一。不过,只有慎思明辩者才能从“问”中获益。 许倬云赴美求学上的第一堂课,是威尔逊先生讲授的。威尔逊是美国埃及学首席教授,他上课时经常说的一句话是“我们不知道”。一个学期下来,一位日本学生问威尔逊:“究竟我们知道的是什么?”威尔逊先生答:“我们知道的就是我们不知道!”(We know that we don’t know!)这位学生听后一脸茫然,以为老师在调侃他。而坐在一旁的许倬云听了威尔逊的话,却“忽有所悟”:“我当时却忽有所悟,悟出了一个关闭型文化与一个开放型文化的区别:前者只追寻答案,后者则是追寻问题。‘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’固是诚实的态度,到底还须以‘知道自己未知’为前提的。我现在已把埃及王朝的年表忘去不少,但是威尔逊先生的这一句妙语恐怕我今生是忘不掉的。” 面对同样的问题,同样的答案,有人一头雾水,莫明其妙;有人茅塞顿开大长见识,关键在于后者具备了明辩慎思的能力。 勤学好问,你获取的信息就多;明辩慎思,你消化的功能就强,如此,你才能增加知识的营养,强壮学问的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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